出家只是殊胜的自私自利的人,不是殊胜的利他吗

修学课五十七  【音像】自《道次第》82讲,至84讲16:15“前面讲的是菩提心的殊胜”  【内容】菩提心的殊胜大乘教法的殊胜、菩提心在大乘中的不共地位.............................【菩提大道之二十八】第五章 上士道修心次第济群法师  在《道次第》的建构中,宗大师将道前基础、下士道、中士道、上士道组成层层递进的整体,避免了彼此对立。每个部分虽可独立成章,但又是菩萨道修行的组成部分,故下士道又称共下士道,中士道又称共中士道。这一思想和《法华经》所说的“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无二亦无三,除佛方便说”一脉相承。佛陀一生说法无数,施设种种法门和方便,无非是要令众生悟入佛的知见。除了对机的不同,根本目标是一致的。  上士道的修学内容,主要从菩提心的殊胜、菩提心如何发起、菩萨行的安立、广说菩萨行四个方面进行阐述。  一是菩提心的殊胜。菩提心是大乘佛法的根本,也是大乘区别于声闻的不共所在。在《道次第》中,宗大师特别强调菩提心的重要性,以此统摄佛法的整个修行。换言之,菩提心贯穿了从学佛到成佛的整个过程。关于菩提心的重要性及菩提心的修行,寂天菩萨的《入菩萨行论》讲得非常透彻,可作为这一部分的修学参考。  二是菩提心的发起。认识到菩提心的重要性之后,关键就在于,怎样发起这一心行并持之以恒,发得到位,发得圆满。心虽然是无形无相的,但每种心行的发起和调整也是可以量化的,比如怎么发起,发到什么程度才算到位,等等,都有具体标准可以参照,是具有可操作性的。比如愿菩提心的发起,《道次第》就为我们介绍了具体的受持仪轨。当然这也不是宗大师的独创,而是大乘佛教本身的传统。  三是菩萨行的安立。关于这部分内容,关键是要方法正确,就像挤牛奶,如果到牛角去挤,无论耗费多少精力都是劳而无功的。修行也是同样,每种心行训练必须有正确因缘,比如慈悲应该怎么修习,智慧应该怎么修习,等等。如果定位不准或用力不当,肯定是无法成就的。  四是广说菩萨行。也就是说,修行采取的手段要完整。成佛,不是成就外在的什么,而是成就悲智两种品质:悲愿无尽,智慧无尽。如果方法不完整,或许只能成就智慧,或许只能成就大悲,导致“修福不修慧”或“修慧不修福”的偏差。比如汉传佛教的传统,就更侧重空性见的修学,而关于菩提心、菩萨行的内容相对薄弱。所以,虽然汉地盛行的是大乘佛教,却始终予人消极避世的感觉。原因就在于,多数人并没有对菩提心引起足够重视,没有将菩萨行真正落实到生命中。  对于大乘佛法的修行来说,主要是悲智两大品质的成就。关于这个问题,宗大师旁征博引,以大量经论论证了“方便与慧,随学一分,不得成佛”的观点。慧,就是证得空性;方便,就是证得智慧的方便及成就慈悲的修行。根据这些内容,大乘佛教又建立了六度的修行。广说菩萨行,就是详细阐述怎样修习布施、持戒、忍辱、精进、禅定、般若六度,圆满的标准又是什么。第一节 菩提心的殊胜一、大乘教法的殊胜  如是流转之过患,从种种门中长时修习,则见于此三有如陷火坑。为欲解脱惑苦,证得涅槃,意怀热恼,由是修学三学,从生死中而得解脱焉。然此虽非同善趣,不复退堕,而于断过证德尚属少分。既于自利未圆,则利他亦不过零碎而已,终须佛为劝请而入大乘也。故诸具慧者从最初时便入大乘,甚为应理。  《摄度论》云:“于利世间无能力,二乘心量必断之,能仁所示大悲乘,一味利他为自性。”若此,则诸士夫应以爱乐、威德及士夫之功力担负利他,方为合理。倘仅缘于自利,与傍生何殊?是故诸上士之本性,于利他乐专一而住。  《弟子书》云:“畜类得草唯自食,渴时得水欢喜饮,士夫精进利他事,以乐威德功力胜。如日照世驾威光,大地载物不拣择,上士本性不自利,一味专作利世间。”如是见诸众生被苦所逼,为利他而忙者,名曰士夫,彼亦名为善巧。前书(《弟子书》)又云:“无明覆世乱众生,无力堕在苦火中,见此如己头燃火,彼是士夫亦善巧。”  是故能生自他一切利乐之本源,灭除一切衰损之妙药,为诸善巧士夫所行之大道,虽见闻念触,亦能长养一切众生,住利于他而兼能成就自利,无所不全。有于此具大善巧之大乘而趣入者,当念此甚为希有,我幸得之,应尽所有士夫之功力,于此胜乘而趣入之。  宗大师在为我们开示下士道、中士道的修行之后,又以殷殷之心,劝请我们进入上士道。事实上,之前的一切努力都是为此奠定的基础,是帮助我们迈入上士道的台阶。在上士道的修行中,首先要发起菩提心。菩提心,就是把“我要出离轮回”的意愿扩展到一切众生,不仅自己出离,同时发愿带领一切众生解脱生死,出离轮回。从这个意义上说,菩提心就是对出离心的延伸和圆满,其内涵是一致的,那就是解脱。声闻固然要成就解脱,菩萨同样要成就解脱。区别只是在于所缘对象,前者定位于个人解脱,而后者致力于大众解脱。当我们真正认识到轮回的痛苦本质,就像身处燃烧的火宅,忍心独自出离而不顾他人吗?  “如是流转之过患,从种种门中长时修习,则见于此三有如陷火坑。”对于轮回的种种过患,我们要从各个角度反复不断地进行思惟,这样才能真正认识到,身处三界有如身陷火坑。这一思惟的目的,是帮助我们生起猛利出离之心。就像“穷则思变”那样,因为真切感受到苦,感受到轮回过患,从而迫切地希求解脱。  “为欲解脱惑苦,证得涅槃,意怀热恼,由是修学三学,从生死中而得解脱焉。”对于尽快解除惑业带来的痛苦和证得涅槃,我们要怀有如救头燃般的强烈意愿,以这样急切勇猛的发心修学戒定慧,方能从生死中获得解脱。  “然此虽非同善趣,不复退堕,而于断过证德尚属少分。”虽然解脱道比人天善趣更为究竟,不再于轮回流转,但并没有断除一切过失,圆满一切功德。也就是说,在断过和证德上,只是获得了部分成就。在断过方面,烦恼障已断而所知障未断。在证德方面,虽证得空性,但尚未圆满悲德,圆满究竟智慧。  “既于自利未圆,则利他亦不过零碎而已,终须佛为劝请而入大乘也。”既然自身功德尚未圆满,即使有心利他,也只能随力随分地做一些,是不圆满也不究竟的,不同于菩萨行者对众生所具有的承担精神。所以佛陀最终还是要告诫他们回小向大、迈入大乘。  “故诸具慧者从最初时便入大乘,甚为应理。”因为认识到菩萨道的殊胜,所以,具足智慧者应该从学佛开始就发愿成为大乘行者,这样才是明智的选择。从修行来说,固然要从下士道、中士道依次而行,但发心可直接以大乘为起点,所谓“志当存高远”。  “《摄度论》云:于利世间无能力,二乘心量必断之,能仁所示大悲乘,一味利他为自性。”《摄度论》说:声闻缘觉二乘没有多少利益众生的能力,因为他们并没有广大的发心,没有无尽的悲愿。对于这种只求个人解脱的心量,我们必须断除。而佛陀所指示的大乘,是以一味利他为自体,通过利益众生来圆满佛道修行。需要注意的是,我们所要断除的并非二乘的修行阶段,而是二乘人仅以个人解脱为足的心量,或以二乘为究竟的认识。  “若此,则诸士夫应以爱乐、威德及士夫之功力担负利他,方为合理。倘仅缘于自利,与傍生何殊?”正因为这样,作为一个修行者,应该以爱乐、威德和勇于担当的丈夫气概,承担起利益一切众生的使命,才是合理的。如果只想着个人利益,丝毫不考虑大众苦难,那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因为动物也会为了自身利益四处奔忙,这只是一种本能而已,而利他才是人类特有的高尚追求。  “是故诸上士之本性,于利他乐专一而住。”所以说,大乘根机者的本性,就是一心想要利益众生,帮助他们解除轮回痛苦,并为他们带去究竟安乐,以此作为今生唯一的意愿。  “《弟子书》云:畜类得草唯自食,渴时得水欢喜饮,士夫精进利他事,以乐威德功力胜。如日照世驾威光,大地载物不拣择,上士本性不自利,一味专作利世间。”本性,生命品质。《弟子书》说:动物得到草之后只想着自己吃饱,口渴时得到水就欢欢喜喜地喝了,只顾自己生存得快乐一点。而作为有高尚追求的菩萨道行者,因为对利他行发起勇猛精进之心,所感得的威德、安乐、胜力都超过一切,就像阳光普照世间无不周遍,又像大地承载万物不加拣择。对于真正的菩萨行者来说,不存在个人好恶,不考虑个人得失,一心只想着利益世间,利益他人。这种利益是平等而无限的,是包容而无别的。事实上,在生命的某个层面,我们都具备这种品质。只要将附加其上的我执去除之后,就能安住在平等一如的层面。  “如是见诸众生被苦所逼,为利他而忙者,名曰士夫,彼亦名为善巧。”像他们这样的,因为看到众生被轮回和烦恼之苦所逼迫,从而发心为利益大众精进不懈者,就叫做“士夫”,也称为善巧有智慧的人。  “前书又云:无明覆世乱众生,无力堕在苦火中,见此如己头燃火,彼是士夫亦善巧。”前面所引的《弟子书》又说:众生的心被无明所遮蔽,产生种种颠倒虚妄的认识。他们因为没有把握自己的能力,就会堕落在热恼中,如同身陷火海般痛苦不堪。那些看到众生遭受苦难就感同身受,像自己头上着火一般急于解救的人,就是大乘根器的行者,因为他具有悲悯众生的情怀。  “是故能生自他一切利乐之本源,灭除一切衰损之妙药,为诸善巧士夫所行之大道,虽见闻念触,亦能长养一切众生,住利于他而兼能成就自利,无所不全。”所以说,利他行是为自己和众生带来一切利益安乐的源泉,也是灭除一切衰损的妙药,是有智慧的大乘根机者所选择的光明大道。具备菩提心和菩萨行的行者,随时随地都能利益众生,即使众生只是看到、听到、想到和接触到,也能由此得到帮助,得到教育,得到感化。而菩萨在利益众生的同时,也能成就自身利益,一方面能不断突破我执,一方面能成就无量福德,成就大慈大悲。总之,世、出世间一切利益都包含在内。也正因为菩萨的行为都是以利他和慈悲为基础,所以,凡是接触过他的众生,都会从中得益。  “有于此具大善巧之大乘而趣入者,当念此甚为希有,我幸得之,应尽所有士夫之功力,于此胜乘而趣入之。”从具有无量善巧的大乘法门而迈入修行道路者,应该想到:我们值遇这么殊胜的教法,实在非常稀有。现在既然有幸得到,就应该尽自己的所有力量,以自己的整个生命去实践它,在菩萨道上不断前行,不断深入,这样才能实现生命的最大价值。二、菩提心在大乘中的不共地位  如是若念须入大乘,何为入大乘之门耶?此中佛说有波罗密多乘及密乘二种,除彼更无余大乘矣。然此二由何门而入耶?唯菩提心是。此于身心何时生起,虽其他之任何功德未生,是亦住入大乘。  若何时与菩提心舍离,则纵有通达空性等功德,亦是堕入声闻等地,退失大乘。此众多大乘教之所说,理亦成也,是故大乘者以菩提心之有无而作进退。如《入行论》中说:“此心生起,无间即成佛子也。”  慈氏《解脱经》亦云:“善男子,所谓金刚宝者,虽已破碎,胜出金等庄严,映蔽一切,亦不失金刚宝之名,一切贫乏亦能遮止。善男子,如是若发一切种智心之金刚宝,纵离修行,亦映蔽一切声闻、独觉功德之金庄严,亦不失菩萨之名,一切世间贫乏亦能遮止也。”谓于菩萨行虽未学习,但有菩提心便可称为菩萨也。  以是若仅以法是大乘,则犹不足,必彼补特伽罗住入大乘为重要,故成大乘以菩提心而作自在。若于此心仅彼知解而已,则其大乘亦唯是虚名耳。倘彼有一性相完全之菩提心,则亦成一清净之大乘,当于此而励力焉。  《庄严经》云:“善男子,菩提心者,如一切佛法之种子。”于此须得定解。  此应喻释,如以水、粪、暖及地等,若与谷种合者,则为谷苗之因,若与麦豆等种合者,则亦为彼苗之因。故水、粪、暧、地等是共同之因。青稞种者,随与何种缘合,亦不能为谷等苗之因,是青稞苗之不共因。以彼所摄持之水等,亦当为青稞苗之因也。如是,无上菩提心者是佛苗因中如种子之不共因。通达空性之慧者,如水粪等,是三种菩提之共因也。  故《宝性论》亦云:“胜解胜乘为种子,慧者为生佛法母。”此言于大乘起胜解者,如父之种子,通达无我慧者则如母。譬之父为藏人,则不生汉胡等子,父为子姓,此因决定。于藏母身,则能生种种子,是乃共同因也。  龙猛《赞慧度》亦云:“佛陀诸独觉,并诸声闻人,解脱唯依慧,决定无有余。”诸独觉、声闻亦依于慧,以是亦说般若波罗密多为母,是大小二乘子之母。故不以通达空性而分大小乘,是以菩提心及诸广大行而判也。  《宝鬘论》云:“彼声闻乘中,不说菩萨愿,及行悉回向,菩萨如何成。”谓不以见别,而以行分。如是若通达空性之慧,犹不成大乘不共之道,而况除彼胜慧之诸余道品,则何待言哉。是故须将菩提心之教授,执为中心而修焉。  了解到大乘佛法的殊胜,接着说明如何进入大乘,及大乘佛法的殊胜又在哪里。  “如是若念须入大乘,何为入大乘之门耶?”通过以上这一部分的学习,我们已经认识到大乘教法的殊胜,希望成为大乘行者。那么,什么才是大乘修行的入手处呢?   “此中佛说有波罗密多乘及密乘二种,除彼更无余大乘矣。”关于这个问题,佛陀告诉我们,有波罗密多乘及密乘两种。除此以外,没有什么是属于大乘教法的了。藏传佛教把大乘分为波罗密乘和密乘,前者属于显教部分,他们认为是因乘;后者属于密教部分,他们认为是果乘。  “然此二由何门而入耶?唯菩提心是。”那么,怎样才能进入波罗密多乘及密乘的修行?唯一的途径,就是发起菩提心。  “此于身心何时生起,虽其他之任何功德未生,是亦住入大乘。”只要菩提心在我们的心相续中生起,即使不具备其他任何功德,都已进入菩萨道的修行,属于大乘佛子。就像皈依是成为佛教徒的标志,发菩提心则是成为大乘行者的标志。如果没有发起此心,不论见地多高,法门修了多少,都不能成为大乘行者。这里所说的发心,主要是指世俗菩提心,也就是“我要利益一切众生,我要成就无上菩提”的愿望。当我们以此作为生命目标时,就是初发心菩萨了。  “若何时与菩提心舍离,则纵有通达空性等功德,亦是堕入声闻等地,退失大乘。此众多大乘教之所说,理亦成也,是故大乘者以菩提心之有无而作进退。”反过来说,如果我们什么时候觉得度众生太麻烦了,想要舍弃菩提心,那么,即使有通达空性等功德,也会退为声闻乘乃至人天乘,失去菩萨行者的资格。这是很多大乘经教都说到的,从理上就是这样成立的。所以,是否为大乘行者,就以是否发起菩提心作为抉择标准。《道次第》所提供的这个标准非常明确,即使你每天都在持诵大乘经典,或修习大乘法门,但只要没有菩提心,就不算是大乘行者。接着,宗大师继续引经据典,论证这一命题。  “如《入行论》中说:此心生起,无间即成佛子也。”正如《入菩萨行论》所说的那样:当菩提心在我们的心中生起时,当下就是大乘佛子。这里所说的佛子,特指菩萨行者。因为只有大乘菩萨才能绍隆佛种,继承如来家业,是真正的佛子。  “慈氏《解脱经》亦云:善男子,所谓金刚宝者,虽已破碎,胜出金等庄严,映蔽一切,亦不失金刚宝之名,一切贫乏亦能遮止。”此处引慈氏《解脱经》,以金刚宝为喻,说明菩提心的珍贵:善男子,那些以金刚宝制成的器皿,虽然已经破碎,但因为金刚宝本身所具有的高贵质地,其价值依然远远超出黄金等世间珍宝,光芒璀璨,映照一切。而且,它依然具有金刚宝的名称,依然价值不菲,能够改善所有的贫困状况。  “善男子,如是若发一切种智心之金刚宝,纵离修行,亦映蔽一切声闻、独觉功德之金庄严,亦不失菩萨之名,一切世间贫乏亦能遮止也。”一切种智,谓能以一种智,知一切道,知一切种,是名一切种智,即佛之智。《解脱经》告诉我们:善男子,只要发起金刚宝那么珍贵的菩提心,即使没有其他修行,也远远胜于一切声闻、独觉的功德,就像金刚宝的价值远胜于黄金那样。只要发起菩提心,就不会失去菩萨的名称,也能改善世间的一切贫乏现象。因为发心能使生命品质得到提升,使生命内涵得以改变,其价值超过其他任何心行。  “谓于菩萨行虽未学习,但有菩提心便可称为菩萨也。”也就是说,虽然还没有修习六度四摄等菩萨行,但只要发起菩提心,发起“我要利益一切众生”的强烈意愿,就可以称之为菩萨。  “以是若仅以法是大乘,则犹不足,必彼补特伽罗住入大乘为重要,故成大乘以菩提心而作自在。”所以说,仅仅修学大乘法门还不够,必须将大乘教法落实到自己心中,才是最重要的。换言之,能否成为大乘行者,完全取决于菩提心是否发起。  “若于此心仅彼知解而已,则其大乘亦唯是虚名耳。倘彼有一性相完全之菩提心,则亦成一清净之大乘,当于此而励力焉。”如果对菩提心只是在理上稍有了解,并未真正发起,那也只是徒有其名的大乘行者。必须具备体相具足的菩提心,在内心切实发起利他的愿望,才有可能成为真正的大乘行者。所以,我们应该在这一点上努力实践,而不仅仅是停留于口头,停留于理解。这也是很多人修学中存在的问题,学了很多教法,会说很多道理,却没有真正落实到心行,没有在心相续中产生作用。  “《庄严经》云:‘善男子,菩提心者,如一切佛法之种子。’于此须得定解。”《庄严经》说:善男子,菩提心是产生佛法一切功德利益的种子。对于这一点,我们必须获得坚定不移的认识。  “此应喻释,如以水、粪、暖及地等,若与谷种合者,则为谷苗之因,若与麦豆等种合者,则亦为彼苗之因。故水、粪、暖、地等是共同之因。”接着,宗大师又以比喻说明菩提心在修行中的作用。就像耕种,需要有水分、粪肥、阳光、土地等条件。如果将这些条件和谷种结合起来,那么它们就是谷苗的生长之因;如果将这些条件和麦或豆等种子结合起来,那么它们就是麦苗或豆苗的生长之因。由此可见,水分、粪肥、阳光、土地等是一切种子生长的共同条件。  “青稞种者,随与何种缘合,亦不能为谷等苗之因,是青稞苗之不共因。以彼所摄持之水等,亦当为青稞苗之因也。”而从另一方面来说,青稞种子无论与什么样的生长条件相结合,都无法成为谷苗等因,而是青稞苗的不共因。也就是说,青稞苗的关键是取决于青稞种子。而它生长所需要的水分等条件,则是青稞苗的共因。  “如是,无上菩提心者是佛苗因中如种子之不共因。通达空性之慧者,如水粪等,是三种菩提之共因也。”同样,无上菩提心的作用也如种子,是生长佛果之苗的不共因。而通达空性慧则像水分、粪肥等条件一样,是声闻菩提、缘觉菩提和无上菩提生起的共同条件。也就是说,菩提心才是决定行者之所以为大乘的不共条件。如果仅仅证得空性,也可能成为阿罗汉,不是必然会成为佛菩萨的。  “故《宝性论》亦云:胜解胜乘为种子,慧者为生佛法母。”胜解,对大乘的信心和发心。胜乘,大乘。所以《宝性论》也说:对大乘佛法的信心和发心,是成就佛果的种子,而空性慧则是出生三世诸佛的母亲。  “此言于大乘起胜解者,如父之种子,通达无我慧者则如母。”这句话也就是说,对成佛的修行来说,于大乘生起信心,发菩提心,其作用就像父亲那样。而通达无我的空性慧,其作用就像母亲一样。每个人的出生都离不开父母的共同作用,两者结合,才能孕育新的生命。同样,三世诸佛的出生也离不开菩提心和空性慧的作用。  “譬之父为藏人,则不生汉胡等子,父为子姓,此因决定。于藏母身,则能生种种子,是乃共同因也。”根据传统观念,子女的血统是由父亲决定,故本论沿用这一习俗为喻。如果父亲是藏人,就不会生出汉人、胡人的儿子。因为子女跟随父亲的姓氏,这是决定性的因素。而母亲虽然起着孕育种子的作用,但可能生出藏人,也可能生出汉人或胡人,是一切种子出生的共同因素。也就是说,由父亲决定子女的身份属性。  “龙猛《赞慧度》亦云:佛陀诸独觉,并诸声闻人,解脱唯依慧,决定无有余。”独觉,又名缘觉或辟支佛,于无佛之世靠自己觉悟而解脱生死。龙树菩萨的《赞慧度》也说:佛陀、独觉、声闻三乘圣者的解脱都是依靠空性慧,并不是其他什么因素。这也说明,空性慧是三乘共有的。  “诸独觉、声闻亦依于慧,以是亦说般若波罗密多为母,是大小二乘子之母。”不仅三世诸佛是依空性慧成就,独觉声闻也是依空性慧成就。所以说,般若波罗密多就像母亲一样,是大小二乘共有的母亲。如果仅有利他愿望而没有空性慧,就会停留于世俗菩提心,无法升华为佛菩萨所成就的胜义菩提心。唯有证得无我的空性慧,才能体悟三世诸佛与六道众生不二的层面,对众生平等无别地生起悲心。  “故不以通达空性而分大小乘,是以菩提心及诸广大行而判也。”诸广大行,六度等菩萨行。正因为空性慧是三乘所共,所以,不是以通达空性来区分大小乘,而是以菩提心和菩萨行作为判断标准。因为三乘圣者在空性见上是没有根本区别的,区别的关键在于行愿。声闻主要依戒定慧成就个人解脱,而菩萨主要依六度自利利他。  “《宝鬘论》云:彼声闻乘中,不说菩萨愿,及行悉回向,菩萨如何成。”《宝鬘论》说:在声闻乘经典中,并没有说明如何发起菩萨的大愿、大行,以及如何将修行功德回向给一切众生,怎么可能成为菩萨呢?  “谓不以见别,而以行分。如是若通达空性之慧,犹不成大乘不共之道,而况除彼胜慧之诸余道品,则何待言哉。”也就是说,菩萨乘和声闻乘不是以见地作为区分标准,而是以行持作为区分标准。如果通达空性慧都不能成就大乘不共之道,那么,除了空性慧以外的其他修行,就更不足以成为区分大小乘的标准。  “是故须将菩提心之教授,执为中心而修焉。”所以,我们必须将菩提心的教授,作为菩萨道修行的根本,努力实践。事实上,只要我们能依菩提心修任何法门,即使是五戒十善这样的人天善法,也属于菩萨道修行的组成部分。反过来说,如果没有发起菩提心,即使通达空性、证得实相,也不能纳入大乘之列。  整部《道次第》中,宗大师都是根据这一定位来施设教法,我归纳为“一个中心、两种利益,三类设教。”一个中心,就是菩提心;两种利益,就是现前利益和究竟利益;三类设教,就是下士道、中士道和上士道。以下士道成就现前利益,以中士道和上士道成就究竟利益。
上士道第五章:上士道修心次第  修学地图(愿菩提心)  请链接:修学地图&思惟导图\90-修学课 (57-65) 修学地图(愿菩提心).pdf第一节:菩提心的殊胜《菩提道次第略论》修学课(五十七)【学前思考】  通过中士道修学,我认识到惑业苦是有情生命的全部内涵,迫切发起出离心。那么,当我不堪忍受轮回众苦煎迫而急欲独自解脱时,何以忍心弃置芸芸众生沉沦于苦海而不顾?菩提心,对我的生命乃至无量无边的苦难众生有着怎样无与伦比的重大意义?【观听内容】  观听:第82、83、84讲(第84讲听至第16分钟15秒“前面讲的是菩提心的殊胜”)(共计122分钟),听闻三遍及以上。  内容:菩提心的殊胜【思惟导图】  请链接:修学地图&思惟导图\91-菩提心的殊胜.pdf【思惟修习】  一、菩提心,与三士道是怎样的关系?  1.以往修学中,三士道彼此关系似乎并不密切,依声闻乘修行的人未必会走上菩萨道,依菩萨道修行的人则有可能贬低声闻乘乃至人天乘。在《道次第论》三士道的建构中,彼此关系如何?是以什么为统摄、会三乘教法归为一乘佛道?  2.上士道修学内容主要有哪四部分?具体为何?能否清晰梳理菩提心、菩萨行的修学脉路?  二、由道前基础、下士道、中士道拾阶而上,今天,我已具备大乘菩萨道前行的基础,有必要进一步发起菩提心、走上大乘之道吗?大乘教法有何殊胜呢?  1.有人想:发菩提心利他确实很崇高,但我实实在在解脱就好,自了汉名声差点儿有何关系?我是否也这样思忖?仅此等发心,能真正解脱、成就无上菩提吗?对“自利未圆”有何理解?中士道能作为生命最终归宿吗?是否认识到,十方佛土中,唯有一乘法,无二亦无三?  2.有人想:佛道漫长艰辛,我就呆在中士道享受涅槃之乐挺舒服的,于是裹足不前。“倘仅缘于自利,与傍生何殊?”于此何感?弃芸芸众生于苦难而不顾,我拟以何心、行面对他们?此等面对方式自在吗?怎样的人配称“士夫”?士夫的使命为何?我有广济群生的气魄吗?  3.佛为何殷殷劝请我们入大乘?菩提心,对我的生命乃至一切众生究竟有何重大意义?  ⑴菩提心,能带给自他一切众生怎样无与伦比的殊胜利益?“菩提心的修行,是能够产生自己和一切众生利益、快乐的本源,是灭除一切损失、不幸的妙药。”对此有何理解?由此,我体会到菩提心的珍贵了吗?是否已确认,菩提光明大道是我生命最好的选择?  ⑵菩提心的修行,有何殊妙?“菩萨在利益众生的修行中,同时也能成就自利。”对此有何理解?是众生要我帮忙利益吗?利他能为我带来什么利益?怎样才能成就圆满的生命、真正获得解脱与自在?现在,我是否打心底里真切发起‘我等与众生、皆共成佛道’的弘愿?  综上思惟:是否深刻认识到,正是在菩提心统摄下,自利与利他才能完美结合:因无条件利他而能究竟自利。大乘教法之所以殊胜的原因在于菩提心能够帮助自他一切众生共同实现生命的最高价值——成佛?有幸值遇如此殊胜的菩提心教法,我是否决志以尽未来际的生命去实践“发心求正觉、忘己济群生”的巍巍愿行?  4.有人说:菩提心是那么广大的心,我这样的普通人还是先发人天乘的心,循序渐进,再发出离心、菩提心好了。我也这样想吗?发心与修行是怎样的关系?盖房喻,说明了什么道理?对我有何启发?我学佛的初心需要调整吗?现在,我是否迫切欲得菩提心?  三、大乘教法如此殊胜、稀有,我确定选择菩提大道作为生命的目标与方向。那么,如何进入大乘之门呢?进入大乘的标志是什么?  1.不少学人以为汉传佛教是大乘,俨然以大乘行者自居。我是否也如此?区分大小乘的关键何在?我正修学大乘经论,反躬自省,所发的是什么心?能算得上真正大乘学人吗?  2.“大乘的标准完全取决于你到底有没有一颗菩提心”,对此有何理解?“若何时与菩提心舍离,则纵有通达空性等功德,亦是堕入声闻等地,退失大乘。”于此何感?由此,是否认识到,大乘修学的实质核心在于菩提心?  3.什么是菩提心?“菩提心就是把‘我要出离轮回’的意愿扩展到一切众生,发愿带领一切众生解脱生死轮回。”体会现实生活中“我要达成什么目标”的希求心理,能描述菩提心是怎样的心念吗?两者区别仅在于希求内容不同,却决定了人生方向有怎样的巨大差异?  四、菩提心,在大乘中具有怎样不可替代的重要地位?  1.怎样的行为才能无愧于“佛子”这一光荣称号?如何衡量一个人是不是真正的佛子?“菩提心生起的当下,就是佛子。”对此有何理解?  2.很多学人睥睨小乘、以修学大乘为荣。大乘何以比小乘更高明呢?“若发一切种智心之金刚宝,纵离修行,亦映蔽一切声闻、独觉功德之金庄严。”于此何感?菩萨的发心,与小乘人的发心究竟有何不同?为什么菩萨仅是发心, 功德就已超胜小乘人修行功德?  3.有人认为菩提心就是利他心而已,悲悯之心人皆有之,不足为奇,对修习菩提心不以为然。而于空性见则认为是非同寻常的智慧,稀罕难得,热衷于证悟空性。我是否亦如此?对“菩提心是成佛不共因”有何理解?是否认识到,唯以发菩提心为前提,才能成就无上菩提?【心行检验】  一、是否明确了圆满实现生命的最高价值,则必须修学大乘、生起菩提心才能成办?是否深切意识到,菩提心对于自他一切生命无与伦比的殊胜利益?对修学菩提心教法生起决定心、欢喜心了吗?  二、是否认识到,菩提心在大乘中的不共地位?是否生起“我一定要发菩提心!”的强烈欲得之心?是否决心接下来依上士道引导、紧紧围绕“发菩提心”而修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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